75年前德国飞行员格拉芙•楚•卡斯特
在中国上空的摄影

黄效文
香港 – 2008年12月4日

从空中看西安的古城墙 在1933年到1936年,德国飞行员格拉芙•楚•卡斯特为欧亚航空公司工作,这家公司是中国政府和德国汉莎航空公司在1930年创建的。这家公司的目的是为中国的遥远地区提供空中服务。这次合作非常成功,第一年时就在许多城市开通了航线,连接了上海、南京、济南、北京、临溪和满洲里。后来更多航线开通了,从上海到南京、洛阳,在向里到西安、兰州、肃州、哈密、乌鲁木齐、甚至远到俄罗斯蒙古边境的楚克塔克。

在卡斯特几次飞行后,他写到他“为中国独特的风景所征服,我决定通过拍照的方式捕捉这些独特的特征。这样做,我不禁对美丽的照片感兴趣,我还要挑选值得记录的东西,那些能真正反映中国风景的特征、地理构成、农业特征、人类居住方式和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建筑。

在格拉芙•楚•卡斯特到达两周后,在去西安送飞机部件,在兰州中转的路上,他的技工告诉他“我知道飞行路线”。 很快他们迷路了,汽油也用完了,在西宁附近的山谷里紧急降落。飞行员飞到了超过他们目标城市200米的地方。为了让飞机能再次起飞,他们修建了临时跑道。

重新补充燃料,维持一架欧亚公司的飞机 在1934年从南京飞到北京的航班中,他十分幸运,因为班禅喇嘛和臭名昭著的日本傀儡政府主席汪精卫都乘坐了这趟班机。飞行员成功地记录了1934年黄河的决口,这成功地阻挡了日本的进犯。他也描述了长江附近的当地人将森林点燃毁坏,以驱逐野生动物,有时士兵为了把独立的少数民族部落的敌人驱逐出来也会这样做。他在当今最流行的理论提出之前就表示:“森林的缺乏对气候有很大影响,这也是中国常常有洪水灾害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也拍摄了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区的沙漠场景、从空中俯视的西安古城墙、以及兰州最北部的鸦片种植状况。卡斯特再次评论到:“农民种植鸦片是被禁止的,但支付罚款比放弃种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因为军阀需要钱供给士兵,维持他们在各省的力量。”当他描述他在成都附近的稻田里迫降,动用人力和水牛将飞机拉出来的经历时,空中事故对他来说似乎极其平常。

1993年从空中拍摄的上海市 最有趣的是,他曾经在他下方看到大约两万个“土匪”拉开二三十米的队伍前进的景象。极有可能的是,卡斯特从空中第一个看到红军队伍的长征之行。如果在他的记录中有一张照片幸存的话,那将成为重要的历史影像。现在这些重要的历史照片都由卡斯特的女儿捐赠给了德国慕尼黑博物馆。

所有的照片都是用莱卡相机拍摄的。这种小型相机的好处在于狭缝快门是从左到右的。因为飞行员的座位在驾驶舱的左边,飞行员能够在飞机左面探身出来。在低空飞行时,尽管最快的飞行速度是200千米每小时,1/200的快门速度也已足够,因为快门是和低下的风景方向相反。

欧亚航空公司是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创办的,
与中国政府共同拥有的两所航空公司之一(另一所公司是中行)。
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战争爆发中国加入同盟国后,
这家公司归入英联邦航空运输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