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牦牛和灾难的影响

包朴实博士
青海措池 — 2010年4月

准备进攻的野生牦牛在四月中旬,青海玉树发生了地震,我们的思想和祈祷都被深深的影响。在灾难发生的那一天,我们很幸运在250公里外的措池村。那天早上我们几乎没感到微震,直到那天晚上才听到这个消息。我不能打国际电话,但很感谢黄效文,他很及时地发邮件让我的母亲平静下来,地震让事情有新的发展状况,我们马上开了个会对此作出回应。我们决定我最好通过格尔木返回西宁,其他人在返回羯鼓问候朋友帮助营救前,留下在措池完成最后的野生牦牛的保护工作。

我曾经和扎多到雪地大河非政府组织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的措池社区和利池社区观察对中国探险学会支持的野生牦牛和藏羚羊的保护。阅读雪地网站是一会事,看到有感召力的扎多工作又是一回事。这次旅程的重点是和牧民们开会,扎多很有效的引起牧民的注意,和他们展开了热烈的讨论。牧民们都说藏语,但从我所观察和讨论的来看,这次会议很有成就,甚至我,新藏语名字是壮•道尔吉,意思是“野生牦牛的儿子”,也向牧民们简短的表达了对他们保护工作的赞赏,强调了他们工作的重要性。

这是我第一次来三江源自然保护区,我很快注意到高原牧场的质量,尤其是在措池。我看到了很多野生动物。例如,在我到达措池的野生牦牛保护区前,我看到三只黑颈鹤、大约500只藏瞪羚、250只藏野生驴、两只狼、七只狐狸、一只獾、许多普通鹫和胡秃鹫。

野生驴群 尽管我的旅程主要针对野生牦牛,我急于观察措池地区牧民保护野生牦牛,作为提高他们家养牦牛的血统的基因资源的新颖保护模式。尤其是,野生牛犊比家养牛犊更强大健壮,这个新颖的保护模式也有几点原因。第一,许多家养牲畜的祖先已经灭绝,如家养牛的祖先欧洲野牛和单峰骆驼的祖先。对于羊来说,野生和家养的杂交的好处显而易见。比如,杂交的羊能更好的利用劣质的草场。但是羊的野生祖先并没有灭绝,也没有因杂交的好处而受到保护。第二,对于水牛来说,野生祖先濒临灭绝,但也没因为杂交的好处而受到保护。第三,对于野生双峰骆驼来说,雄性骆驼是一种威胁,他们会在发情期杀掉家养骆驼。

尽管我的旅程因为地震而缩短,我还是在措池地区看到了20头野生公牛,在这里冬天有100多只牦牛,在利池地区也有牦牛。在那时,捕猎不是威胁,野生牦牛把它们的领地扩展到了利池地区,这也是在措池地区12个家庭自愿搬出保护区以加强保护的成功范例。野生牦牛也有潜在的可能扩展到索加社区的南部,那里集体保护的项目刚开始实施。我也看到由野生公牛生的四头杂种牛犊。这些小牛很有野生牦牛气质,有一身黑衣,很大的颈部驼峰。我听说其它两只杂种牛里有一只10岁得公牛生殖能力极强,生育了许多牛犊。

家养牦牛 从野生牦牛到家养牦牛的杂交对措池社区非常有利,然而,如果基因的渗入翻转一个方向,也就是说,家养雌性牦牛加入了野生牛群,那就会产生问题。家养牦牛进入野生牛群会破坏野生牦牛的血统的纯正性,对野生牦牛的保护是个威胁。例如,在很多地区,许多野生牦牛的身上能看到白色的小块或有一张白色的脸,这很明显是家养牦牛基因渗入的表现。很让人欣慰的是,我并没有看到任何浑身为白色的野生牦牛,据牧民说野生牦牛还都是黑色的。然而,牧民们注意到,家养母牛有时会跑到野生牛群里,据说五年内有一只这样的母牛。在将来,我们必须努力避免任何母牛跑到野生牛群里。

在将来,冬季里对长江上游措池南部地区野牛的调查也十分必要,要弄清被保护的野牛的数量。重新探访五道梁到格尔木的高速公路也将很有趣。因为我曾经在路过时看到42只野生公牛。除了我,乔治•莎拉和其他研究者也曾在以前的旅途中见过。看起来野生牦牛似乎从可可西里迁移到此地,像在中国探险学会支持下的措池地区一样,进一步记录另一个积极的保护故事也很不错。